第10章 她说不喜欢,他听见了 (第1/2页)
这一年入冬早,陆砚清替虞娇挑了一件新披风。
颜色是她喜欢的,领边的白毛也衬脸。虞娇刚披上,站在镜前看了好一会儿,连杏枝都说好看。
陆砚清坐在旁边,正等着她夸,便见她又把披风解了下来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有点扎脖子。”
他伸手摸领边,觉得尚好。虞娇便将下巴抬起来,叫他看刚才碰到的地方。
白嫩的颈侧已经红了一小片。
陆砚清接过披风,放到一旁,又叫人取她常用的那件。
“我只觉得它柔软,没想到你穿着会不舒服。”
虞娇轻轻蹭了蹭颈侧,靠到他身边。
“颜色选得好,领子换掉就更好了。你别拿去退,我还想穿呢。”
陆砚清原本有些懊恼,听她说完,便让人去请做衣裳的师傅。
师傅看过,将领边换成细软的料子,又把领口放低些。几日后送回来,虞娇穿着在廊下走了一圈,这回连连点头。
“好看,也不扎了。”
她跑到陆砚清面前,转身给他看,又笑着问:“是不是比放在铺子里还好看?”
“是。”
“你都没看清。”
陆砚清放下手里的信,将她拉近,认真从领口看到下摆。
“如今看清了,还是这样说。”
虞娇被哄得满意,抓住他的手一起出门。
那日正好去许家吃满月酒。虞静姝的妯娌添了女儿,席面由她帮着照看,来往的人都说办得周到。
她看见堂妹的新披风,随口夸了一句。虞娇便把换领子的事说了,还让她摸一摸里面。
虞静姝摸过,确实细软,忍不住道:“这么贵的衣裳,拆了怪可惜。”
“改好了我就能穿,哪里可惜?”
虞娇将领边拢好,正好陆砚清过来问她要不要先回去。外头起了风,他怕迟些路上更冷,已经请人把车移到近门的地方。
虞娇早已坐够,笑着向堂姐辞别。
许敬之送完客人回来,只见妻子还站在廊下,便问她是不是累了。
虞静姝说有些。他立刻叫丫鬟扶她回房,自己留下核对剩余的酒水。
他并不是不疼她。
虞静姝清楚这一点,也正因清楚,才越发说不清那股堵在胸口的不快。
她扶着丫鬟的手往回走,想到那件被拆开的新披风。
虞娇说不舒服,别人便先看她哪里难受。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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