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于文人的出路(谈中药保健(1093)) (第1/2页)
关于文人的出路
一、
其实。
关于文人的出路这类大问题,不是我们这些小人物所能杞人忧天的。
我只不过是把社会上有些文人业已存在的出气口,捅一捅而已,真的并非他意。
我窃以为文人是会写一些文章,或者曾经写过一些文章的人。
作家是文人的极致和梦想,大多数文人穷其一生也无法成家,自封的家除外。
记者是文人中的新闻民工,干的是粗活。
苦、累、脏、危险不用说了,大多其实是混口饭吃而已,而且书写的文章多是出于命题或者命令,不是自己亲生的孩子,许多人羞于称为文人。
说起出路,像文联、作协、史志办、文化馆、电视台、电台、报社、教育局、学校、群艺馆、剧团、杂志社等等,这些地方有皇粮或者官粮供应的,算是文人最好的出路了。
至于沦落到当记者、通讯员、校对或者公司文秘已是第二等的,再差的要数到广告公司写文案或者干脆办培训班了。
说起培训班,文人干的90%以上是作文班了。
学生的作文这类东西是天下最奇怪的东西,说容易谁都会写,说难写好的没有几个。
而望子成龙望女成凤的心人人皆有之,因此作文班便有了市场。
中国的家长在投资孩子,尤其是少儿教育这件事情上可谓是毫不手软,你看社会上的培训班,办一个红火一个,便可见其一斑。
我是什么人呢?
我是永安市全天制药厂的一个普通工人,因为我会写一些诗啊,小说啊,散文啊,也发过几篇,人称丑作家方文业。
其实我并不丑,只是文章丑了点而已。
大名方文业,但从没想过要以文为业。
医药化工行业有个行规,血检肝功能三阳者退出,我方文业不巧碰上了。
于是只好另寻出路。
妻子苏多兰是人寿保险公司的营销员,叫我也去加盟。我怕苦不想去,于是走访一些文艺界的朋友,随便取些活路的经。
二、
我先去拜访女作家赵家红老师。
赵老师原是永安市文联**,现已退休。
对外说是专职写作,其实是专职办作文班。
这姓赵的可不简单,光书便出了十几本,令我辈日夜梦想出书的小文人之辈汗颜。
赵老师利用的是自己空余的一套房子,招了十几个小孩子,双休日上课,逢寒暑假便请人大上特上,一年收费四次,获利不错,加上退休工资,生活小康有余了。
我拎着10本沉甸甸的赠书,随便来到永安现任文联**余正贤办公室。
余正贤老师也同我一样,属于老实文人。
我将访赵之事说了,岂知余正贤口中竟吐出一个大象牙来,原来赵家红出的十本书,没有一本是花了人民币自己出的,而且本本都是花人家的钱。
起初是花老公史和锦的钱,史和锦是永安棉纺厂的厂长,厂子是国营的,花的当然是国家的钱。后来棉纺厂倒了,史和锦也退休了,而赵家红也当了市文联**、市政协委员,省作协也给了她一个什么理事。
书出多了,获奖也多了,名气也上去了。
有了名气,钱又回来了。
到处有人请她去做演讲、讲课或当什么顾问,或指点一下,哪项不收银子的,于是房子多买了一套也就难免了。
如今一退休,样样没了,只好用残余的名气和一套剩余的的房子。
弄个作文班练练,收入也不比当文联**要差。
老天爷呐,原来如此,吾辈不及也。
余正贤自称自己也办过作文班,而且与永安二小合办,招生1000多,净挣10多万,后来被人告了。说是校中校要处理什么的,后来只好停掉了。
余正贤鼓励我去办,说可以用永安市文联少儿艺术学校的名义,言下之意,到时他可以出来上课。
我有点心动了,余正贤又叫我去考察一下诗人老努的作文班。
三、
老努是王小牛的笔名,这小子的诗不错,得过大大小小几十个奖,也有全国性的大奖。
但也写诗养不活自己啊。
干过酒吧,亏掉了。
折腾过网站,不了了之了。
后经人指点开办作文班,咬牙坚持了七八年,竟成气候了。
如今老努不再自己上课了,而是请人家上,给钱就行。
自己有空可以写写心爱的诗歌,和几个要好的文人合编一本文学内刊。
日子悠哉乐哉的。
老努对我说,一二年级小学生的钱最好赚,哄好就行。这个年龄段,思维没有定型好教啊。至于三四年级,有点吃力了。
五六年级吃力不讨好,千万莫沾,宁可让人家去挣这个破钱。
小方啊,你若要办班,千万要注意啊。
走时,老努送了我三本厚厚的诗集。
我大惊,你何处发的财啊?
老努一笑,这可是我办班三年的血汗钱啊。
如今文人出书纯粹是自讨苦吃啊。
我无言以对。
看来我想出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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