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77章 少说两句能憋死不? (第1/2页)
陈镇山把手里三根银针拔下来,顺手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:"放心,你师父魂灯稳住了。"
陈十安急了:"稳住了是啥意思?我师父咋还没醒?"
池子那头,阎君背着手站在魂灯前,闻言回过身,打量了陈十安一眼:"他现在还醒不过来。你进去这一趟,把他心里那个结解了,这是治本。可结解了归解了,魂上的裂缝还在,过魂府近神庭,那不是你很快能合上的。他还得在养魂池里接着泡,让池水一点一点把裂缝养上。"
"那得泡多久?"
"这就是因祸得福的地方了,原本以他魂魄损伤的程度,得在这池子里泡满百年,如今心结一解,他心念通畅,魂体开始自愈,等裂缝合拢之后,再养个月余,魂魄就能凝实。"
虽然阎君给他吃个定心丸,但终究还是不放心,陈十安撑着地想站起来去看看,结果腿一软,眼前一黑,整个人往前栽下去。
陈镇山一把薅住他后脖领子,把他摁回蒲团上,嘴里立刻骂开了:"你个小瘪犊子,瞎动弹啥?你天魂在河里泡了一天半,扛了近百年的记忆,回来就想蹦哒?你当你是铁打的?给老子好好坐着!"
他嘴上骂着,手上没停,三根银针重新落下去,分别钉在陈十安神庭、百会、膻中三处,针尾轻轻一颤,一股温厚的真气顺着针身往里走。
"师伯,我没事了。"
"没事个屁。"陈镇山没好气的骂道,“你现在的魂脆着呢,一个不小心就容易断。我给你固魂三天,这三天你不许运气,不许动针,不许耗心神,听见没有?"
"三天?"陈十安又要站起来,"师伯,外头还一摊子事呢,我哪躺得了三天?"
"外头就算天塌下来,也轮不着你一个病号顶。"
陈镇山把针又往深处送了半分,疼得陈十安一咧嘴。
"你师父躺池子里,你再躺下,鬼门这一脉你想要断了是不?给我消停眯着。"
耿泽华在旁边看得直乐:"猛男前辈,你嘴上骂得凶,其实比谁都担心十安。”
陈十安也说:“师伯,我这魂比你想的结实,河里近百年都过来了,不差你这几针。"
"你懂啥,万一有事呢?"
陈镇山白他一眼,继续数落。
"你说说你,进河之前我是咋交代的?让你看着,看着,你倒好,直接把自己看成那里的人了是吧?"
孟七娘从灯架后头出来,手里端着个粗瓷碗,碗里是热腾腾的米粥:"行了,孩子刚醒,你让他喝口热乎的再骂。"
陈十安接过碗,手还是有点抖。
粥是阳间的米熬的,一直搁在池边的小炭炉上温着,他喝了一口,从嗓子眼一直暖到胃里,眼眶忽然就有点热。
他想起河里那近百年的光景了。
从民国二十三年那场大雪开始,他跟着一个二十多岁、背着药箱哼小调的年轻人进了山,看那个人赶集买烧鸡,看那个人给师侄留梨,看那个人崩溃……
他在河里陪了那个人近百年,看着所有他来不及参与的、师父不肯提的从前。
陈十安吸吸鼻子,习惯性的手往怀里一摸,掏出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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