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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一章 出关亮剑,恩怨从此血来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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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十一章 出关亮剑,恩怨从此血来偿 (第2/2页)

然暴冲而出,淬体六重巅峰气血全力爆发,掌风凌厉狂暴,带着滔天怒火,直扑沈砚面门,招式狠辣刁钻,暗藏阴劲,招招奔着重创废功而去!

    他伤势未愈,战力折损三成,可依旧自持嫡系底蕴,认定自己碾压沈砚绰绰有余。

    周围子弟瞬间后退,空出大片场地,目光死死锁定二人,心底紧张至极。

    所有人都以为,沈砚必然避让周旋、被动防御,甚至会被暴怒的沈浩压制吊打。

    可接下来的一幕,彻底颠覆所有人认知。

    面对沈浩狂暴袭来的掌势,沈砚立在原地,不闪不避、不退不让,周身气息平静无波,眼神淡漠如霜。

    就在掌风即将近身的刹那,他身形骤然一动!

    流云碎月步!

    身形虚化、残影叠生,速度快到极致,瞬间避开沈浩全力一击。

    轰!

    狂暴掌劲狠狠拍在空地青石之上,石屑飞溅、尘土飞扬,力道凶悍骇人。

    一击落空,沈浩气血一滞,身形踉跄,心底惊怒交加,不等他变招回防,一道清冷身影已然贴身而至!

    沈砚抬手,五指成拳,没有花哨招式,没有多余试探,纯粹肉身蛮力加持圆满气血,简简单单一记直拳,快、准、狠!

    砰!

    拳劲落地,精准砸在沈浩胸口旧伤之上!

    咔嚓!

    清晰的骨裂声骤然响起!

    沈浩瞳孔暴缩,脸上暴怒瞬间化作极致剧痛,胸腔仿佛被巨山碾压,旧伤彻底崩裂,新伤叠加,气血瞬间逆流,浑身经脉剧痛痉挛!

    “噗——”

    一口猩红鲜血狂喷而出,溅落满地!

    身躯如同断线风筝,再度凌空倒飞,重重砸落地面,剧痛席卷全身,让他浑身抽搐、难以起身。

    依旧是一招!

    碾压!彻彻底底的碾压!

    比七日前更加干脆、更加霸道、更加毫无保留!

    七日前,他尚且留手、控制力道、点到为止。

    今日出关,他毫无留情、力道全开、重伤到底!

    全场死寂!

    所有子弟目瞪口呆,大脑一片空白,彻底被眼前一幕震撼到失语。

    禁足七日、无资源滋养、无修炼精进,常人早已修为倒退、气血衰败,可沈砚的战力,竟然不减反增、愈发恐怖!

    高台之上,赵坤豁然起身,脸色惨白如纸,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惧!

    不可能!绝对不可能!

    思过崖七日断修禁运,罡风蚀体,本该损耗根基、磨损战力,为何沈砚会强到这种地步?!

    此刻倒地的沈浩,剧痛难忍、气息紊乱,浑身冷汗浸透衣衫,他艰难抬头,死死盯着缓步走来的沈砚,眼底布满恐惧、不甘、怨毒。

    太恐怖了!

    此刻的沈砚,速度、力量、爆发力、精准度,全方位碾压七日前,根本不是他能够抗衡的存在!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敢再度重伤我?!”沈浩声音嘶哑颤抖,满是惊惧,“我是三房嫡系!你一而再再而三伤我,必死无疑!娘亲不会放过你,宗族不会放过你!”

    绝境之下,依旧搬出权势靠山,妄图威慑保命。

    沈砚缓步走到他身前,居高临下,眸光冰冷刺骨,没有半分波澜。

    “第一次,我留你性命,你不知悔改。”

    “第二次,我依旧留你残命,你变本加厉。”

    “沈浩,人与人之间的情分,早已被你亲手耗尽。”

    “今日我不杀你,不是我不敢,是时机未到。”

    “但你记住,这是我最后一次留手。”

    “下次再敢对我出言不敬、动手挑衅,我废你修为、断你武道,让你终生沦为废人,求生不得求死不能!”

    每一字,都冰冷决绝、落地有声,不带半分虚言,蕴藏绝对的杀伐意志。

    沈浩浑身一颤,心底最后一丝傲气彻底崩塌,极致的恐惧席卷全身,再也说不出一句狠话。

    周围一众三房附庸子弟,早已吓得瑟瑟发抖、脸色惨白,纷纷后退躲闪,不敢直视沈砚目光。

    方才的嚣张跋扈、嘲讽戏谑,尽数化作深入骨髓的恐惧。

    他们终于彻底明白,七日思过崖,没有磨碎沈砚的傲骨,反倒养出了他一身绝世锋芒、滔天杀伐!

    此人,彻底无敌于同辈!

    “沈砚!你大胆!”

    高台之上,赵坤终于压下心底惊惧,厉声嘶吼,声线剧烈颤抖,“禁足期满,不思悔改,当众施暴、再度重伤同族!目无规矩、藐视宗族、猖狂至极!今日我必擒你,押往前厅,重审重罪!”

    他快步冲下高台,气势汹汹,淬体七重修为尽数爆发,周身劲气翻滚,手持执法铁尺,直奔沈砚而来!

    他是演武堂执事,修为淬体七重,稳压同辈子弟,自持战力远超沈砚,自认可以轻松镇压、擒拿罪人,挽回颜面、将功补过。

    “执法规惩,束手就擒!否则我废你修为,严惩不贷!”

    赵坤厉声呵斥,铁尺带风,凌厉霸道,直劈沈砚肩头,意图重创制服。

    全场众人目光瞬间聚焦,心底再度悬起。

    沈砚碾压沈浩毋庸置疑,可赵坤是实打实的七重武者、老牌执事,战力远超沈浩,经验老道、招式狠辣!

    所有人都以为,沈砚此战必败、必被擒拿!

    可沈砚眼底,依旧无波无澜,只剩冰冷漠然。

    七重执事?

    七日之前,他尚且可以周旋对战、不落下风。

    七日之后,他早已脱胎换骨、战力暴涨,七重武者,早已不足为惧。

    “倚老欺小、仗权施暴,你也配谈规矩执法?”

    沈砚冷声一语,身形再度闪动!

    流云碎月步极致运转,身形诡变莫测,瞬间避开铁尺劈击,残影迷惑视线,真身已然贴身逼近赵坤!

    赵坤瞳孔骤缩,只觉眼前一花,瞬间丢失目标,心底瞬间掀起无尽惊悸!

    太快了!速度快到离谱!

    不等他回神变招,沈砚掌劲已然轰然拍至!

    碎石诀圆满之力,凝练极致、刚猛霸道!

    砰!

    掌劲结结实实拍在赵坤胸腹之间!

    磅礴巨力瞬间灌入经脉,震得赵坤气血翻腾、脏腑剧痛,身躯不受控制地踉跄倒飞,手中执法铁尺脱手飞落!

    他强行稳住身形,脸色瞬间惨白,气血紊乱、喉间腥甜翻涌,难以置信地盯着沈砚,眼底满是极致的震骇与恐惧。

    “淬体六重……碾压淬体七重?!”

    他征战武道数十年,从未见过如此逆天的同阶碾压!

    沈砚没有给他半分喘息之机,身形跟进、步步紧逼,气场冰冷压迫,直视赵坤颤抖的双眼。

    “赵坤,你身为演武执事,不公不允、偏袒三房、滥用职权、欺压弱小。”

    “纵容嫡系肆意欺辱旁支,默许暗局谋害同族,无视规矩、颠倒黑白。”

    “这般徇私枉法的败类,也配执掌演武堂规矩,也配对我执法拿罪?”

    声声质问,句句打脸,压得赵坤节节后退、无言以对、心神俱颤。

    全场子弟彻底疯狂震动,所有人呼吸停滞、心神炸裂。

    一掌震退七重执事!

    越级碾压、强势破局!

    沈砚今日出关,不是蛰伏隐忍,是彻底亮剑、横扫一切!

    赵坤又惊又惧、又怒又怕,看着眼前气场慑人的少年,心底第一次生出彻骨的悔意。

    他终于明白,这七日禁足,非但没有废掉沈砚,反倒成全了一头绝世凶兽的彻底崛起!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这是忤逆执法、对抗宗族!罪加一等!必死无疑!”赵坤色厉内荏,只能搬出权势恐吓。

    “罪加一等?”

    沈砚冷笑,寒意彻骨,“从三房私遣死士杀我的那一刻,从宗族不公、黑白颠倒的那一刻,我沈砚的罪名,早已满身。”

    “多一条少一条,又有何妨?”

    “今日我便把话彻底说透。”

    “往后,明面上的规矩打压、暗地里的阴谋算计、同辈的欺凌折辱、长辈的徇私针对。”

    “但凡敢落我身、犯我身、害我身者。”

    “我尽数反击、绝不退让、不死不休!”

    话音落尽,杀伐气场轰然炸开,席卷整片演武场!

    无人再敢直视、无人再敢挑衅、无人再敢多言。

    所有三房势力、所有中立子弟、所有执事护卫,尽数噤若寒蝉。

    沈砚目光冷扫全场,最后定格在侯府深处三房院落的方向。

    柳氏。

    所有祸根、所有算计、所有欺压的源头。

    今日横扫演武、碾压沈浩、震退赵坤,只是开胃小菜。

    真正的清算,才刚刚开始。

    你想压我、废我、杀我。

    那我便逆势崛起、步步反推、踏平你所有布局!

    你倚权势遮天,我便以锋芒破势!

    你以规则压人,我便以战力破规!

    今日起,我沈砚,不再隐忍、不再退让、不再留情!

    恩怨纠葛,血债血偿!

    风雨前路,我自为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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