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6章 跳湖 (第1/2页)
顾承野出门的时候一只手系着衬衫扣子,一只手举着手机,声音沉稳而笃定:
“妈,您别急,我去找。我保证,一定把完好无损的鹿呦鸣带回家见您。”
想起昨天鹿呦鸣在咖啡厅跟他的话。
“小野,有些事你得抓紧了,别像我一样把最好的时间都浪费了”。
顾承野好像知道她去了哪里。
给了脚油门,车子向某个方向飞去……
找到鹿呦鸣的时候。
她正在沈聿的别墅里发疯。
顾承野推开卧室门,看到的画面比他想象中更离谱——
鹿呦鸣披头散发地坐在床角,身上裹着沈聿的睡袍,袖子长得盖过了手指尖,眼睛哭得又红又肿。
沈聿靠在床的另一头。
腿上刚换的石膏又裂了,绷带散了半截,脸色惨白,额头上全是冷汗,但表情却是一种破罐破摔的坦然。
事情得从昨晚说起。
鹿呦鸣跟顾承野见完面后没有直接回家。
她心里堵得慌,开着车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转,最后停在了江边。
冬天的江风吹在脸上像刀子。
她裹紧大衣沿着江堤慢慢走,走了很远才停下来靠在栏杆上看江水。
然后就听到了那个她这辈子都忘不掉的声音——
“这么晚了,一个人在这干嘛。”
她转头。
看见,沈聿拄着手杖站在几步之外,大衣扣子没系,围巾歪在一边,腿上还打着石膏,显然是匆忙出门的。
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
“碰巧。”
鹿呦鸣不信,已审视的眼神看沈聿。
沈聿哪里经得住她敲打?
不到三秒。
就交代得一清二楚。
沈聿说:不是碰巧,他在她手机里装了定位。
气得鹿呦鸣骂他变态,转身就跑。
沈聿拄着手杖在后面追。
鹿呦鸣穿着高跟鞋跑不快。
沈聿也跑不快。
两个人在深夜的江边上演了一出狼狈的追逐戏。
她被他追得无路可逃。
最后把心一横,翻过栏杆跳进了湖里。
冬天的湖水冷得像无数把刀子同时扎进皮肤,鹿呦鸣在水里扑腾了两下就感觉四肢开始麻木。
然后听到一声更大的水花——
沈聿扔了手杖,连大衣都没脱,跟着跳了下来。
他用那条还打着石膏的腿在水里蹬,一只手划水,另一只手死死攥着她的胳膊把她往岸上拖。
上岸以后两个人都湿透了。
鹿呦鸣冻得嘴唇发紫浑身发抖。
沈聿更惨——
石膏泡了水,腿上疼得站都站不稳。
但他硬是把她拽进了车里。
一路开回了别墅。
“然后就成这样了。”鹿呦鸣指着床上那条重新裂开的石膏腿,声音又尖又抖。
“他不让我走!他把我锁在卧室里!他说我要敢出这个门他就把那条腿也打断!他就是个疯子!”
沈聿靠在床头上闭着眼睛,嘴唇白得没有一丝血色,但嘴角居然还挂着一个若有若无的笑。
“锁门是我不对,但跳湖是她先跳的,我只是跟着跳而已。”
鹿呦鸣气急败坏,指着沈聿的鼻子怒吼:
“你那是跟着跳吗,你那叫囚禁。”
沈聿睁开眼看着她,语气平淡而笃定:
“不是囚禁,是保护,你昨晚那个状态,我放你走才是害你。”
顾承野听了个大概。
没工夫给他们断案。
他走到床边看了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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